“无论是他,还是南虞臣民都从未善待于我,反而是我忍辱负重,以女子之身质于梁朝数年,换取两国太平。”
“梁朝国将不国,从两国建立邦交到如今,从没有一年,似今年一般太平。”
“他如此做,也不过是到底顾念自己有一个‘儿子’流落在外。”
“怕这个儿子有一日会回到南虞,在他百年之后动摇他那个心肝儿子的皇位而已。”
父母爱子,必为之计深远。她好像从来也不是他的孩子。
唯一曾经将她视若己出的那个女子,早已经湮没在了玉楼琼勾团团如雪的夏日。
晏既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我已经令人回函,告诉他你不会如他心意这样做了。”
“之所以没有及时告诉你,便是怕你会如此刻一般。”
“其实从他将你送出来的那一刻起,便是已将你当作弃子,何必为了他而生气伤心。”
伏珺听完,反而有些想笑,却到底是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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