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之,难道从前殷姑娘生你的气,你也是这般宽慰她的?”
她反击道:“反正殷姑娘已经和萧灵献在一起了,你再为她伤心,也是没有必要的。是不是这个意思?”
晏既微微侧过了脸,啜了一口酒。
“我没有在为她伤心。”
伏珺原来想再刺他一两句,到底是又不忍得。
她饮下一盏酒,问着他,“古今如梦,何曾梦觉,但有旧欢新怨。”
她轻轻笑起来,复又叹一口气,“今日你是不是遇见她了?发生了何事?”
李媛翊不过带了一句话给她,什么都没有对她谈起。但是她看他的样子,霎时便能明白。
“无事。我和她之间,或许再也无事。”这才是最残忍的事。
梅花酒烈,他已然微酲,再也掩饰不好自己的情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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