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每一个字都说的掷地有声,背对着晏既,擦去了她眼角那些不值得的泪水。

        晏既沉默了片刻,“原来你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隐瞒是瞒不了多久的,他也知道。

        “离家去国十一载,父皇为我单独而下的第一道,也是唯一一道谕令,便是要我自尽于九江。”

        “梁帝如今在薛郡龟缩不前,不过刚刚有了一些反抗的实力,他便又害怕了。”

        “他知道我在你阵前,怕有朝一日你起事失败,梁帝重回长安,会同他算这笔秋后的账。”

        也怕将来梁帝报复,或是晏既报复,他的儿子守不住南虞的江山。他明知道他是不行的。

        “他叛国大罪加诸于我身上,令我此时自尽以谢南虞臣民。凭什么?”

        大雪为乱云所卷,飘入窗棂之中,落入她的掌心,她的手收拢成拳,顷刻便令那雪花化去了。

        那一点寒冷,不会使得她的手心冰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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