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沛确实喝了不少酒。上一次喝酒是和秦暮歌在烂酒馆里。这一次,叶梦拉着他喝了许多,像陈旧血液一样甘醇的红酒,入口带着苦涩和清甜的味道。
叶梦酒量很好,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也不见醉意。沈沛在酒色和美色的双重攻击下也不知道喝了几杯。他酒量本就不行,是后来赵灯拦着,才放下了酒杯。叶梦说,这个基地里,大家都很少喝酒,因为队长酒精过敏,副队长不近人情,剩下的人也就都不怎么喝了。
沈沛想,没酒的日子,多无聊啊。这里的人活得也太压抑了。
于是他说,前辈,我陪你喝啊,你想喝的时候叫我,就是我,酒量,不怎么样。
散场时,沈沛勉强没让自己露出醉态。郑白衣对赵灯说:“你把他送回宿舍吧。”
沈沛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认识路,我没醉,我自己走回去。”
他赶走了双胞胎,也忘了之前和周不信说要一起回去的话。沈沛半眯着眼睛,慢悠悠地在人群后面走着,渐渐地便和他们拉开了距离。
有多久没有喝醉过了?其实和秦暮歌临别的那一场酒,沈沛根本没有醉。他只是不想回答一些问题,不想说出一些认真的话。
秦暮歌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他不想对他撒谎。事实上,在真实和谎言之间活得太久,他也不太清楚自己哪句话才叫真心话。
说他是朋友是真的,说他不记得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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