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秦暮歌架着醉到半睡半醒的沈沛回了宿舍。沈沛的宿舍本来就光秃秃的,行李打了包,更显得空空荡荡。
他说,那我走了啊。
转身离开时,刚迈开一步。秦暮歌低下头,趴在床上的沈沛伸出手,扯住了自己的衣角。
吞吐着劣质的酒气,沈沛说,帮我上个表。
秦暮歌蹲下,拍了拍他的脸,你没睡着啊?
就快了。沈沛说。他闭着眼睛,声音很低却很清晰。
秦暮歌,他说。你算是我的朋友,真的。
那顿饭吃到最后,借着酒劲,沈沛又一次提起月亮。郑白衣说,月亮是七号门的药剂师,没什么特别的。
于是他问,那么七号门的驾驶员,怎么也没来?
郑白衣下垂的眼角微微眯起,显出很淡的细碎纹路。他说:“他啊……他有自己专门的活动区,平时不会和我们打交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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