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过说一件是死,多说几件,也顶多是从死到五马分尸罢了。
待日暮时分,东宫派刘昊亲自送莫惊春。
路上,莫惊春可是被刘昊的目光打量得怕了,无奈地说道:“您有什么话,便问罢。”他眉间虽有倦意栖息,说话却是轻柔。
他身上换的这衣裳与朝服的严肃不同,乃是他甚少穿戴的酱红色。
虽也透着端庄大气,款式却抹去其肃穆古板,气势一旦柔和下来,便濯濯如春月柳,清隽漂亮的脸庞都鲜活了几分。
刘昊:“奴婢就是看看。”
他讪笑,他心里的疑窦可不止一件两件,不过在宫内活,就得攒得住秘密。若非莫惊春与他有些交情,其实也看不出刘昊的心思。
莫惊春慢慢说道:“其实我该谢过公公才是,这些年若不是您在东宫面前美誉几句,以殿下从前对我的看法……”
他笑了笑。
刘昊:“太傅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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