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不过猜测,若实打实说出来,便是要命的事情。可太子既然问到这点,不如诚实作答。

        这本就是莫惊春身为太傅的职责。

        不关是教导,还得辅佐。

        那便不能欺瞒。

        公冶启:“当初父皇与我说过,莫家人都是一根筋,撞了南墙也不回头。但他评价你,却是儒气有之,血性不足。如今我却是觉得,父皇看错了。”

        莫惊春一愣。

        “今日若夫子还有甚么要说,便畅所欲言罢,不然日后等你再提起这股劲,可不知得是什么时候。”

        公冶启语气听起来嘲弄,却偏有几分亲昵在里头,与从前阴阳怪气却有不同。

        莫惊春思索起精怪所言的警告,范围实在太过广泛,而他于太子而言,也是太傅而不是东宫幕僚,想不惹人注目的见面也只能在这劝学殿内。

        索性心一横,便将这些时候闷在心里的猜想二一添作五,悉数说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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