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能想象此刻,他们美妙的脸孔相互映照在彼此瞳孔的浪漫。

        “可我必须确认!这次你是认真的。”

        “我一直很认真。”她说完公孙笑了一下,一记捶打的声音,白若兰放低音量,“这次我是认真的,你也要。”

        他调戏她:“我要什么?”

        “和我一样认真。”

        公孙檐出来时,我已经闪远了。他这次下定了决心一样,快步走向关欣,带着一种凛然之气。明目张胆劈腿,且跟现任女友摊牌的王者风范。

        我看见关欣放下酒杯,两手负背,朝他掬笑。她挑起他的下巴,覆上深深一吻。我挺想知道,伸舌头没。

        要我,我得伸,凡体验过他高超吻技的人,想来不能拒绝如此饱含深意的goodbyekiss。

        白若兰走得悄无声息,我走时,她的车位已经空空荡荡,关欣的沙嗓还悠扬在半空,刚她举着话筒说,今天她送出了这辈子最特别的生日礼物。

        如果没有在歌声里听见失落,就更好了。那么这一晚,会是被爱神抚过的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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