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暗,纪廷琛没有开灯。
“你儿子今天找我,问我你在哪。”他像是唠家常一样开口,语调平淡,听不出情绪。
苏琼饿的没什么力气,连哭的劲都提不起来,她只静静地眨眼,无声念了一遍“亭溪”。
“不过他的最终目的是想勒索我,他跟我要六千万,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纪廷琛坐在沙发椅里,腿叠着,手臂松散地搁在扶手上,左手曲着,抵着下巴,袖口撩上去一截,露出手腕处的表盘,在黑暗里折射出冰冷的光。
他看着苏琼的方向,眼里同样是冰冷的,“我当然不可能答应他,你们母子团聚这场戏可比六千万值。”
一片寂静中,有人打了个响指。
房间的门被打开,有光泄了进来,连带着一道黑影,被人给狠狠地推倒在地,他像是一团橡皮泥,在地上滚了几步,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纪总。”门口为首的黑衣男对沙发上的男人颔首,请求下一步指示。
纪廷琛懒懒地抬起眼帘,“把灯打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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