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罪孽都随着那个人的逝去而消逝了,她终于可以放心一些地爱他了。
自小便家破人亡的人,这世上终于又有一个人与她血脉相连,无论如何,她总要知道一个结果。
尽管在他看来,这是蠢。就像她当年就不应该为他蛊惑,将这个孩子生下来一样。
他厌憎出生,包括自己的。也厌憎当年由一个人,做了同样的选择。
晏既心中莫名的添了一些感慨,“当年阿若为她出气,让李玄耀得到了惩罚。”
“可是复仇这种事,终究还是要自己动手,才足够痛快。”在这一点上,他甚至是欣赏袁音弗的。
晏既展开了信纸,里面果然只是一些寻常事。很快便又是新年,有人在不断地成长。
蔺玉觅在新年之后便到了及笄之龄,可以同刑炽终成眷属了。
如今薛郡周围几郡都是风平浪静的,伏珺已经开始为他们准备成婚之事了。
他看到一半,又问裴俶,“近来梁帝不断地向河东增兵,三川、颍川的驻军也时常与梁帝的军队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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