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许多眼线在梁宫之中么,难道事前便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裴俶仍然是吊儿郎当的态度,“若是我说我没有收到,你未免要在心中觉得我无能。”
“不错,我的确收到了一些消息,也的确没有要在事前告诉你的意思。”
“晏明之,你不要忘了,在安邑城之外的事情之上,你我仍然是敌人。”
更何况这是梁帝与观若之外,再除却那些执行的人,没有旁人知道的消息。
更有一个消息消息,他也不能让他知道,这才是会扰乱他心神,不能专注于眼前之事的大事。
晏既没有说话,他展开了第二张信纸。
不过片刻,他眼中便燃起了怒火,迅速地提起了手边的剑,不过片刻,便将它架在了裴俶的脖颈之上。
“阿若被梁帝囚禁于永安宫中的事,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
此时的晏既如同一只暴怒的老虎,便是裴俶,也不敢在此时同他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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