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她大笑起来,接着恳切地看着我,“你能帮我画个涂鸦吗?”她问我,“我想在自己的肩胛骨上纹个新的图案。”
“唔,其实我只画过鱼和……我的妻子。”
“什么鱼?”
“金枪鱼。”
“哦,”她又说了一次“哦”,但这一回的“哦”尾音上挑,“你去过K市的时空纪念博物馆吗?那儿有一副时空垃圾做成的金枪鱼模型。”
我就是看着它诞生的,我暗想。
“没有。”
“那你真该去看看,”她拿起一壶水,“看看我们的文明曾经连垃圾都令人称奇。”
夜幕降临,平原上泛起一层轻盈的荧光。我曾见过这样的场景,当微风吹过夏季的山岗,黄色苜蓿便在风中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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