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吵架没吵过别人,一直在哭,”我说,“她是个博物学爱好者。”
“你一定是爱上她了,”她只是重复同样的话,“你先告诉我她在哭,再告诉我,她是个博物学爱好者,这说明是你同情她并且主动把笔记本给她的,如果你只告诉我她是个博物学爱好者,那么还有一半的可能性是她主动向你搭讪。”
“然后,你回应了她。”她面无表情地给我下了一个定论。
“不说这个了。”
“为什么不说?”她的脸变得扭曲,尖利的声音让电流也发出滋滋的声响,“你是不是心虚?”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试图压过她的声音。
“我一直,一直都是这样,”她大吼大叫,“是你,变得一点也不像你。”
“请家属保持安静,以免刺激病人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广播声再度响起。
“我不想刺激你,”我的脸贴上玻璃墙,“我们别说这个了,好吗?”
她回到之前的位子,又盘腿坐下,真是奇妙,她的活动区域仅有一间二十平米的玻璃房子大小,她却一直维持着纤瘦窈窕的体型,腰腹上毫无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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