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乱,就不会忘记自己在哪里。」
那句话当时没听懂,直到分开之後,
他才明白,那是陆言用秩序对抗失控的方式。
他还想起那年冬天。
陆言感冒了,声音沙哑,仍执意伏案写稿。
他递上一杯热水,低声责备:
「再写就发烧了。」
陆言抬头,眼里映着光:
「没事,有你在就好。」
那一刻,窗外有雪,室内有热气。
一切都静得像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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