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在嘴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苦。
他放下杯子,手肘不小心碰翻了那封信。
信滑到地上,摺角被压出一道痕。
他弯下腰,捡起来。
那张空白信纸有一处沾了灰,像一滴旧日的影子。
他盯着那道灰痕,记忆开始溃散。
他想起陆言的书桌,总是整齐得不像话。
笔都排在同一个方向,稿纸摺得工整。
有一次他忍不住问:
「你这样不累吗?」
陆言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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