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很多一开始很有热情的人。」他语气b方才平淡许多，「有人一路考上去，真的成为设计师；也有人第一年都还没撑完就离开。有人做到後来自己开店，有人结婚生小孩就没有继续，也有人绕出去很多年，最後又回到这一行。」
方凌仰起头看他。
「这个行业不会因为你进来就自动变得很JiNg彩。」范辰逸淡淡道，「最後还是要看你自己怎麽过。」
她若有所思地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晚间他拿着电bAng替自己调整造型，以及稍早替她吹乾短发时熟练得近乎理所当然的手势，「你以前是不是也学过这些？」
范辰逸侧过脸看她，「哪些？」
「美发啊。」方凌愈想愈觉得不对，「你明明一直说自己只会一点，可是电bAng你会，吹头发也很顺，而且刚才我哪里弄不好，你一下就看得出来。」
范辰逸听完反而笑了一下，「这样就算学过？」
「不然咧？」
「看久了大概知道啊。」
方凌明显不相信，「最好看久了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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