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结束当然会啊。」
范辰逸没有真的打算再继续，只将她重新揽回怀里。方凌察觉後也没有阻止，任由他的掌心停留在x前，过了一会儿忽然低声说道：「我觉得进美发以後，好像发生了好多事情。」
「遇到我很开心？」
范辰逸语气带着戏谑。
「才不是。」
她立刻否认，脸颊上的淡红却显然没有多少说服力。范辰逸没有拆穿，只等着她继续往下说。方凌沉默片刻，望着天花板，忽然有些感慨，「我是说……我好像真的很喜欢现在这种生活。」
以前的日子并不算不好。她有朋友、有男朋友，也有一条旁人眼中称得上安稳的生活轨迹，只是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所有事情都像按照既定方向往前，舒服归舒服，却很少让她期待明天会变成什麽样子。进入美发以後反而完全不同；每天站得腰酸背痛，被老师念、东西拿错、第一次洗护检核还没有通过，甚至连吃饭与休息时间都不如以前规律，可她却开始期待自己半年後、一年後，究竟能走到什麽地方。
「我以前一直觉得，生活舒服就好了。」方凌低声道，「可是现在虽然很累，反而觉得自己每天都在往什麽地方走。就算之後真的会倦怠，我还是想试试看。」
范辰逸安静听着，半晌才开口：「这一行有人过得很JiNg彩，也有人不是。」
「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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