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的每一次回避,其实都是在抵御自己失控的心跳。
她心动了。
为他在工作上毫不吝啬的专业认可而心动,为他毒舌背後藏着的极致克制而心动,更为他独自一人身陷豪门与婚姻泥潭而心疼。
「沈淮京……」
姜禾在舌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心口传来一阵密密麻麻、如针紮般的酸麻与cH0U痛。
她懂了他的冷淡,也读懂了他的隐忍。他不是看轻她,而是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她身上那GU乾净而新鲜的灵气,不让她被他生命里的肮脏与混乱所玷W。
可是,承认心动,并不代表要失去自我。
姜禾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道微青的针眼,眼神从最初的迷茫与酸涩,渐次凝结出一GU前所未有的清醒与坚毅。
她不是一朵需要依靠大树才能存活的附庸娇花,更不需要任何人在泥潭里以牺牲名誉为代价来拯救她。如果这份情感的代价,是要让她背负「靠男人上位」、「破坏他人家庭」的W名,要让她用尊严去换取片刻的温柔,那她宁可将这份心动永远埋在深夜里。
沈淮京有他必须去撕碎与打扫的过去,而她,也有她必须去徵服与守护的战场。
在沈淮京彻底理清他生命里所有的纠缠、能给出一个乾净清白的交代之前,她不会向前跨出半步,更不会展露半点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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