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决定告诉王牙牙,他无比真实的过去的一片拼图,就像他曾瞥见的王牙牙情绪的一角。
王牙牙曾把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真实的脆弱展现给他看,即使这不是她自愿的,即使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但沈沛决定交换。
“我有一个朋友,和我从小一起在孤儿院长大。他比我大一岁,一直都在照顾我。”他慢慢地说着,像是第一次说话一样,每个字都很生涩。
“孤儿院的日子不太好过。我们总是被罚,因为恶作剧,更多的时候没有原因,只是单纯地被罚。”
他抬手看了看表。晚上八点,大家都在休息,都还没有睡去。
“那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只想着挨过一天天的日子,想快点长到十八岁,能从那里靠自己的腿走出去。我们根本没听过什么骑士,也从不知道什么是药剂师,连联盟总部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整天浑浑噩噩的,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吃一顿饱饭就很好了。”
王牙牙看着他,像第一次认识沈沛。她是看过他的档案的,所以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对他们的关照来自同样是孤儿的同情。对于自己的过去,沈沛从来没有说过,她和王一一也从来没有问过。
除去少数几个看过沈沛档案的人,基地里的其他人,都只觉得这个来自总部的年轻少校,大约是个出身优渥家庭的特权阶层的后代。他吃最昂贵的食物,除去穿制服的时候,也总是穿戴着名牌的服饰,对自己的外貌很上心也很自信,标准精英的样子。
此时此刻,沈沛只是慢慢地说着。他扭过头看着王牙牙,笑了起来。
“我十五岁的时候,他**。他死在孤儿院旁边的荒地里,发现他尸体的时候,是在冬天的一个深夜。他的衣服被扯烂,腹腔撕开,内脏拖了一地。警察说他是半夜翻墙出去后,被狼攻击,咬**。孤儿院的人将他草草埋在后面的土坡上,再没人提起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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