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沛翻了个白眼。他想,我才不要把这么不靠谱的话告诉人家小姑娘。

        第二天上午九点,王牙牙的人机适配正式开始。因为没有紧急战备,所以不用像王一一那样匆匆忙忙地进行。王牙牙的机甲矗立在实验组的试验场中央,和鲲号完全一样的高度,被命名为“鹏”,通身苍蓝,在胸甲上刻着专属标记:飞翔于天际的,舒展着黑色巨翅的老人。

        一直负责双胞胎机甲调试的邵辞站在沈沛身边,拿着对讲做着指挥。药剂师的同调台,沈沛管它叫散热台,应沈沛的要求搬到了试验场里,放在鹏号的不远处。这是为了在王牙牙出现意外时,能够第一时间下机接受沈沛的治疗。

        “其实不太会出现意外。机器我们已经调过无数次了,王牙牙平时的数据非常优秀,不用太紧张。”邵辞说。

        “我不紧张,我没有紧张。”

        “你现在这个表情跟老父亲看女儿出嫁一样。”

        “扯淡。”

        沈沛懒得搭理邵辞,一方面是邵辞说得不完全没有道理,一方面是邵辞比自己高出快一个头,肌肉比自己宽了将近半个身位,沈沛看着觉得烦。

        王牙牙穿着黑色的作战服走过来了。利落的板寸衬着亮晶晶的眼睛,她的眼神既平静又强大,完全不像一个15岁的孩子。

        “好好发挥,你看我把散热台都给搬过来了,你不用害怕。”沈沛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