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曾谋面的父母，为了救下自己性命的队长，为了那些枉死的药剂师，为了认为自己是怪物的人类，为了让自己恢复自由的郑白衣，为了月亮，为了基地里那些对自己满怀善意的人们吗。
人机同调率维持在百分之七十五的第十八分钟，王牙牙的精神出现了剧烈动荡。
“王牙牙，调整呼吸！”沈沛大声说，“马上就要成功了，坚持住！”
沈沛告诉了她一切，关于人机适配可能出现的情况，所有的不良反应，所有的诱发因素。
沈沛也说了关于他自己的秘密，永远不能成为驾驶员的遗憾，他说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
沈沛永远无法成为一个驾驶员，而自己，只要再坚持两分钟，便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驾驶员，成为被她所保护的无数人口中的“骑士”。
沈沛告诉了她一切，唯独没有告诉她应该为谁而战。
也许这本就不应该成为一个问题。所有想要成为驾驶员的人，心中都有着一个明确的答案。那些答案有的通向无上的光明之处，有的来自温暖的爱的源泉。
王牙牙闭上眼，试图调整呼吸。
“王牙牙，你到底能不能听见我说话！”沈沛喊着，“停止，立刻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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