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笛鸣了两声。沈沛整理了一下制服下摆,抬起头。
我一直都在寻找一个答案,你知道的。他看着秦暮歌,我……
不必说了。秦暮歌抬起手,打断了他。这个答案,就让我们分别去找吧,未来的路还很长。
不是医生,不是药剂师,不是联盟军人,不是用任何称谓和职级能够概括的,那在概念、词语、符号和形象之后的,深处的答案。
沈沛登上船,他没有回头看。秦暮歌在他登船后也转身离开。四年同窗之谊,前路漫漫,他们各自前去。
后来沈沛是怎么找回自己宿舍的,他也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和方卿握了手,做了简单的介绍。方卿的手很冷,比陶夭的手还要冷。但他的手也很有力量,掌心有厚厚的枪茧。
他只记得他的红外套。红色的外套是撕裂记忆的刀尖,里面溢出了压抑着的情绪,沈沛甚至来不及去仔细辨认,便下意识地重新封住了。
他坐在床上,拨通电话。
“秦暮歌。”透过层层信号的干扰,沈沛的声音在北美一区药剂师的宿舍里断断续续的响着。“我记起来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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