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敬失敬，不好意思。”沈沛尴尬地笑着，又拍了拍扎马尾辫那人的肩膀，“那你就是姐姐啦。”
马尾辫转过身，也是一张十分清秀的面孔，但分明就是男孩子的长相。
“你好，我叫王一一。”声音也确实是男孩子。他的头发又黑又长，脸侧垂下些许碎发。“我是哥哥。”
沈沛脸上的笑容几乎就要挂不住。
连赵灯也要憋不住笑意。他把资料递给沈沛：“不好意思，之前忘了给你，你本来应该先看一下的。”
“你故意的。”沈沛接过资料，完全不上当，“心黑极了你。”
尚未成为正式驾驶员的年轻人衔级比对面二人低，不管对方怎么开玩笑，双胞胎也只能绷直后背站着不敢说话。沈沛翻看着手中的资料，看到年龄时，略微提高音量。
“15岁？”他来来回回打量着对面两个人，又低头确认了一遍。“雇佣童工啊你们？就这么缺人？好歹等到人家成年啊！”
赵灯显然早就预料到沈沛的反应，耐心地解释：“他们俩从小在基地长大，上学的同时就开始接受训练和管理，若论资排辈，比你年头更长。他们已经具备了成为优秀驾驶员的条件——并且你说的没错，我们确实很缺人。”
“父母不管吗？监护人呢？年纪太小了，适配会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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