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灯显然不太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当然危险。”他说，“可是，驾驶员的工作，不管谁做，都是一样的危险。”
沈沛对赵灯的说辞很不满意，正要继续追问时，王一一说：“我们是被收养的。”
“我们被这个基地从小收养，没有父母，所以不用担心。”
他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平静，和见怪不怪的淡漠。沈沛沉默地看着他，似乎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什么似曾相识的东西。两个孩子是瘦瘦高高的身量，脸上是这个年龄本该有的青涩和不该有的过分克制。
“你们平时喜欢打什么游戏？”沈沛问。
二人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会被问这样的问题。王一一说：“我比较喜欢对战类的，她喜欢冒险类的，解密类的也喜欢。”
“我也喜欢打游戏。”沈沛笑着，“以后一起玩儿啊！我对打不行，水平特烂，你们带带我。”
王一一也笑了起来。他笑时眼睛弯弯，透过长长的睫毛，目光亮晶晶的。
“好啊。”他想了想，试探地问，“那，你喜欢玩儿什么类型的游戏呢……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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