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梦呢吧,梦里什么都有。”
没错,永田里男因为用力过猛,导致他这画更加入不得眼了。
这种事情顾棠略有耳闻,因为她每天出来,都会遇到国内一起出来的画家鼓励她。
有的时候是一个微笑,有的时候也说两句请她去当客座教授什么的。
总之顾棠很有耐心,在最后一天上交了画作。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没有永田里男的然后。
这画一挂出来,先是寂静震惊,等回过神来,就是大家互相对视,都有点不敢相信。
欣赏的人还在想词儿,还在想怎么夸,为了金钱折腰的人至少在金钱的作用下抵挡住了审美的正义感。
“这个……看不出来什么技巧啊,虽然国画里头,意境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但是她画得是不是太简单了?”
然而就连他自己最后都是声音越来越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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