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乔三水打头,其他几个评委就不太看得上这画了。

        “的确是精致——”乔三水一顿,“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味儿,这么说吧,这就像个精致的洋娃娃,看着就觉得虚假。”

        “没错,就是虚假!”朴永基赞叹道:“虚假不就是灭绝吗?不像是真的,给世人警醒。”

        旁边另一位收了钱的评委都开始咳嗽了,这尼玛大家都是一样的钱,为什么你这么秀,这种话说出来你都不脸红的吗?

        不过他也帮腔了一句,“我觉得用怒放的红梅来反衬空寂,这个做得不错。”

        乔三水摇了摇头,“意境神韵这块做得不太好,你们没那么长的历史,你们也没繁华过,可能不太清楚,他这画就像是以前的宫廷画师画的,都是样板戏。”

        朴永基下意识就想说:你们是历史长,但问题是你也没见过啊?你也就六十出头的年纪,你见过宫廷画师???最后一个皇帝都死了一百多年了。

        这边足足造了三天的势,别的画家也都不是瞎子,再说能参加这个比赛的都是非常优秀的画家,当下四大美院的人私底下就通气儿了。

        “这画的三等奖应该没问题,他们这是想拿个二等奖?”

        “哪儿啊,他们想拿一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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