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修想了想说,那只能这样子,反正也不是多远的距离,走过去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于是就上了这黑呼呼的拉煤车,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感觉像是上了黑车,要把人给卖掉似的。只是两个人现在都变的特别安静,谁都不说话。

        那师傅不时不住地看远修,用特别疑惑的眼神看着两个人说,你们是那个煤矿上的师傅吗。

        远修心里有点无可奈何地想着,听了这师傅的话远修就觉得这师傅眼神不好。湛广回过头看着远修咧了下嘴角。然后他说道,我们还没有工作几日,对这里不太熟悉。

        远修想湛广有些在忽悠这位师傅,什么时候我们变成矿工,真想不明白。那师傅笑一笑说道,看样子你们年纪不大,这么小就出来工作,还是煤矿上的工作。

        湛广是傻笑,远修当然没有理会这两个人的谈话。湛广说,我91出生的,他87年出生的呢。

        远修想这应该是说自己呢,他还真能和任何人聊的特别起劲。这师傅真得让人怀疑各方面的情况。不过矿上的人和拉煤的人都像这师傅的样子,所以远修也不愿过多地做评价了。幸好湛广不是矿工,要不然还真无法想象。不过他要成了矿工也可以算是物以类聚。

        湛广就在车上跟那个师傅胡侃乱侃,真觉得好像他们挺熟的。远修默默地注视着前面的路,不知道前边的路又是不是特崎岖呢。

        远修回过头去看湛广谈笑风生的表情,心里不自觉地有些抑郁。好似这一世的一切都不再属于自己一样。内心里终究绕不过去远方的山,层层叠叠。他们谈话的中间远修插了一句,问那个师傅,您的车在哪儿停啊。

        那师傅终于回头看了远修一眼说道,哦,我差点忘了,光顾着和这位小兄弟说话,前边不远处。

        远修看了看前边,好像离矿上也不远,说,那我们要不要交您乘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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