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广耷拉着脑袋特灰心丧气。远修说,谁让你不早叫醒我。
湛广特委屈地说,我不认识路,不然我早叫醒你了。
远修说,反正都这样子了,走过去吧。
湛广跟在远修身后拉长着脸,其实远修真得也有为他着想过,谁叫坐车坐过站呢,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子。远修才拿出电话给爸爸打电话,说,我们坐过站了该怎么才能到达矿上呢。
爸爸说,直接打个车过去就可以了。
远修想也是这样子,不过这来来**的路上都是拉煤的车,哪儿能打到车。远修回头看了看湛广,跟他说,你看有没有车,拦一辆。
湛广问远修,什么样的车都可以么。
远修有点纳闷,不知道是不是什么样的车都可以呢,不知道是他没有想过任何问题,还是自己总会有些想太多。哎,真愁人。
远修真不知道该如何再去和湛广交流,有些事情真得他好像比自己还要没有想法。结果这一程下来,什么车没有拦到,倒是拉煤的车子让他给拉下来几辆,远修上去问开车的师傅到不到某某煤矿,结果没有一辆车是到某某煤矿上面的,只好又继续拦车。
好像两个人是在路上**的,好像收过路费的。索性远修就蹲到路边,湛广一个人在路上拦车,也不知道他拦到的车都是倒是去哪儿的呢。远修看了又看。觉得真得好搞笑。结果好不容易拦了一辆车,湛广才招呼远修过去。
那师傅说,他们只过那儿一段,前边还有一段距离得自己步行过去。湛广问远修可以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