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峰那双英气凛然的眉眼忽有一瞬哀愁闪过,那短暂到我认为仅仅是错觉,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我,而我却垂下眼眸不再看他。
我们二人之间如此沉默,他抓着我手臂的手也并未放开,我们就像两座石雕立在那,即便任风雪飕飕、雨打日晒都浑然未觉。
良久,白峰吐出一段话,似有哀似有怨更是恨,「你怎能好过?只有留在将军府,你才能记得你多麽亏欠桐娘!」
白峰重复着那句──「你怎能好过」,讲第一次时,是向我的心窝cHa一刀,而第二次,是把刀从我心窝又cH0U了出来,这般疼得我再也哀号不出。
我明白自己害Si了桐娘,可当年我不知他身旁已有桐娘,待我嫁给他时,才知晓他所Ai之人因我投河自尽,我从未想过这不是我的责任,只是,我希望他不要那麽恨我,因为当年我要是知道他有Ai人,我连看他一眼都不肯。
哭意满腔却无处宣泄,我忍着难受,张了张口,才发现自己是颤抖着说完一句话,「白峰,放过你自己,也放过我吧。」
这是我最後的哀求,我希望白峰不要再因我时时想起桐娘的Si,我已经折磨了他三年,我只是想放过他,放过我自己。
可谁知白峰更怒不可遏,他朝我吼着,「那谁来放过桐娘!?傅容佳,你可自私!」
从小,父王谆谆教诲着我要懂得天下之道、国家大义,身为一国公主的我在家国面前不可任X妄为、自私自利。
我一直以为我做得很好,可在他眼里,我竟是如此任X妄为又自私自利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