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才明白,我所言所为,他都不愿听不愿看。
「那麽我该怎地做?我该怎地做才是赎罪?怎地做才是向桐娘忏悔?」怎地做才是放过你?这句话我却不敢轻易说出口,我不想再让他知晓我对他仍有心意。
面对白峰,我总是无解,就好b先前我总在想,我为何会心系白峰?不过是见他一回的英姿飒爽,为何我就对他念念不忘?这疑问我想之又想,仍是无解。
白峰抓着我的力道又加重了些,他不再看我,只是低声问了我句,「你可知今日我去了哪?」
他这般问话,我倒是莫名其妙,过往他去哪,我确实都知晓,可他厌恶我能掌握他的行踪,所以後来我再也不让人捎他的消息来给我,我只有同父王通信时知晓战事情况,才会知晓白峰是否要披甲上阵。
「不知。」我诚实答道,却像是触了他的逆鳞,他竟大发雷霆地质问我,「你不知!?」
我从未瞧见这麽Y晴不定的白峰,只好抿着唇不发一语,我仍是......不想惹他不快。
见白峰如此怒不可遏,许是下一瞬我便会身首异处,我定了定心神,仰起脸来、挺着x膛,我想,我若要Si,亦要Si得T面。
我已备好一张纸笺藏在楚娘手腕上那只金环里,我嘱咐过楚娘,说若我Si了,就把里头的纸笺呈给父王,依楚娘的X子,我若命丧白峰之手,她拚Si拚活都会把那张纸笺带到我父王面前,将纸笺的内容公布於众,楚娘并不知道我在盘算什麽,她要是知道早把那张纸签给毁了。
「傅容佳!」他这一吼,吼得满腔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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