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勉强在辩解,濮九鸾似乎有些不耐烦,抬腿就是一脚,那人被踹得趴在地上簌簌打颤:“是,是李家的人花了银子买走了。”

        “李家与梁家世仇,你将子嗣卖给李家,岂不是明摆着要害他家?”濮九鸾一张脸如,冷肃起来,“为着银钱残害无辜是个什么下场,你可记得?”

        他走过去,不知做了什么,那人像被人撤了骨头架子,溜到了地上,瞬间动惮不得。

        濮九鸾拿起巾帕擦自己手上的血污,慢条斯理:“我皇城司的人切记不可伤及无辜。”

        那人身后一队人皆肃然应是。

        濮九鸾这才走出庭院去前院,一见到慈姑的瞬那阴霾尽消,一脸冷硬冰雪消融,问她:“洗漱完了?”

        又往后一退:“我身上可有气味可冲撞了你?我适才办些事,应当等沐浴后再来寻你。”

        慈姑摇摇头:“不用。”

        “脚还伤着,又怎么能乱走呢?”濮九鸾却侧了侧打量她,“来,我送你回去。”而后一弯腰便将她抱了起来。

        这却与原来不同,上次那是在雷雨中慈姑本身的不安和惊惧战胜了羞怯,可如今……

        慈姑满脸通红无措闭上双眼,黑而密实的睫毛垂下,不安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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