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濮九鸾似是看出了她的纠结,小声安慰她,“我合眼睡了许久,如今已经精神多了。”

        饶是如此,她还是瞧见桌上放着两盅茶,靠自己的那碗是清茶,濮九鸾端起的那碗格外醇厚,想来是解困之用。“我,我能为你做些什么?”慈姑心里不安。

        “你安安心心修养好,莫要留下病根。”濮九鸾一笑,又问她,“昨天受了惊,是我对不住你。”

        他不说还好,一说慈姑便想起自己说得什么“为了你我才耐着性子与那些人应酬,都怪你!”的话,越发后悔羞愧。

        濮九鸾两眼定定瞧着她:“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只顾着自己喜好便想着求娶你,却没想到你得强打起精神与人交际。若是以后不愿意,便不要再做。”

        慈姑慌得摇摇头:“不是,我无妨的。”

        濮九鸾郑重盯着慈姑,眼睛似乎要到她心里去:“不要为着我违背本心,你只做自己想做的便是,其余的事情交给我来。”

        “嗯!”慈姑点点头。

        她执意要自己洗漱,濮九鸾便笑着自己退出去,唤丫鬟进来,丫鬟服侍慈姑洗漱完毕,慈姑便想出去寻濮九鸾。谁知却被疾风劝住,只叫她在庭院里等。

        濮九鸾在后堂,只不过他完全不似平日里那般和风细雨,

        反而一脸冷酷正对着一个人问罪:“姑苏梁家的子嗣送到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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