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年纪老迈这便打起了心思:派人来寻儿女,说只要他们认祖归宗这家里的资财便都留给儿女。
马夫人自然一口回绝。
“我当哥哥与我一样,可如今听娘亲的意思倒是哥哥借着侄女的婚事要挟母亲。想必那人没少在哥哥那里使力。”马夫人蹙眉,“娘这般愁闷,倒是我平日里太过粗疏,竟未发现她老人家的心事。”
她颇有些羞愧:“我平日总嫌娘说话粗声大嗓,行事又吝啬抠门,唉,她一个女人家带着我们一子一女差点在街面上流浪,自然是要锱铢必较。”
她从小到大没少嫌弃过娘亲,更在婚嫁时隐隐约约庆幸过自己终于远离了娘家,可等到今日,才明白娘亲背地里承担了多少。
“如今倒也不晚。”慈姑细细抚慰她,语调温柔,“老夫人如今最伤心的是儿子被恶人说动,您大可劝说哥哥同仇敌忾。再说了,您现在孝顺她完全来得及。”
“真的么?”马夫人沉默一下,有一瞬间的怀疑。
“那是自然。”慈姑眉目低敛,神情间又温柔又坚定。
马老夫人起床后却不记得自己昨夜酒醉说了什么,只嘟嘟囔囔着“昨日拿来沐浴的兰草汤甚好,只是用一次未免浪费,不若今儿拿来再用一次。”
马夫人将菜端上来。
马老夫人奇道:“怎的今儿忽然亲自下厨?莫叫厨娘白得一天的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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