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得掷地有声。
而后抓住马夫人的手就开始呜呜咽咽的哭:“苦啊,玉蝉,当初我拖着你和你哥哥,忠心的伙计换得换,逐得逐,铺子只余个空壳子,要账的人带了粪水涂了墙,我差点去投了河呜呜呜,谁知道那畜生如今又说得你哥哥心动……”
马夫人却是一愣,而后将门户紧闭,又叫丫鬟们退下,自己亲自安置老夫人睡下。
待收拾停当退出屋里来到外院,见慈姑正在熬炖醒酒的青梅茶,这才回过神来冲慈姑到了个喏:“今日多谢你哩。”
“无妨。”慈姑倒一盏子青梅茶与她,“这是我自酿的青梅干,喝水时撵几枚炖煮,夏日喝最是爽口。”
马夫人喝口茶,叹息一声,将往事一一诉说分明:
原来马老夫人家中管着洛阳一地的草席,生意做得火热,奈何只有马老夫人一女。
而后马家招婿,招来一名男子,生下一儿一女,俱都随着马老夫人姓马。
可是好景不长,那男子狼心狗肺,卷走马家的生意自立门户,还在外控诉马老夫人性格刚硬。
马老夫人带着一儿一女,愣是将他们拉扯大,还重振门楣,攒下一份家业。这也使得她老人家吝啬成性。
那男子卷走马家生意后生意做得红火,家中亦是妻妾成群,却似是中了诅咒,也再也没有一个儿女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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