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天晚上若有所察,觉得事情并非季枚说的温瓷想跟爸爸回家那么简单。

        他向来是心思敏锐洞察力强的人,多多少少知道了什么,尽管没烟瘾,这几天夜里睡不好觉得心里烦闷就抽了几根。

        真正从她口中知道这些后,他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好像在隐隐作痛,那种痛感由心脏遍及全身,难受得让他呼吸都一紧。

        温瓷轻扯出一抹笑,故意对着他说,“我还没哭呢,你怎么哭了?”

        他抬手轻拂少女脸庞,语气温柔,跟哄小朋友似的,“你继续说,我想听。”

        感受到润凉指腹如视珍宝般摩擦着脸颊,温瓷慢慢地咽了下咽喉,“……我挺怕我考不上容大的,尽管我成绩还不错班主任说容大绰绰有余。可是万一我高考失利怎么办?高考前一天我都睡不着觉。”

        “恩,然后考完试你就去找我了。”

        “报完志愿心里的石头落下就去了,然后梁子昂说你不在那,然后我人傻了徐时礼,我同一天坐了两趟飞机又回来了。要是温席城那个傻逼没偷改我志愿,我们就玩完了。”

        徐时礼低低地笑,语气带着几许笃定,“不会的。”

        他擦过小姑娘的眼角一点朱光,叹了口气,突然神情严肃起来,“温瓷。”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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