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里,她好像又回到了那种状态中,那种事出后被温席城丢去美国寄宿在伯母家里,一个人在美国私立高中上学一个朋友也没有的日子。

        徐时礼怔怔地看着她,喉结艰难滚动,“温瓷……”

        温瓷沉默了。

        为什么一直以来那么难以启齿?

        因为温瓷这个人,自尊心又强,又爱钻牛角尖。

        没几秒后,她扯着嘶哑的嗓子艰难地开口“,我只是......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值得。”

        有些人于暗淡无光的黑暗中面无表情穿梭得太久了,疲惫不堪的心便会忘记美好是什么感觉,更甚者会质疑自己是不是本质上就是一个不值得美好,抓不住光的人。

        在温席城的刻薄中,温瓷就变成了这样一个人。

        尽管在容城那段短暂的火红花束盛开的日子里给她带去了沥沥淅淅的感动和美好,然那种美好她还来不及深刻去感受就被人夺走了。

        徐时礼一双漆黑的眼睛注视着她,听她平静的叙述,眼眶差点红了,里头克制着某种情绪。

        他之前想了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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