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我。抱歉啊小景,今天这边有个病人……嗯我知道,我们的约会纪念日我一直记得。回去一定补偿你。”打完电话后我重新坐回了工作的位置。
“不好意思。幸村精市先生是吧?”我从抽屉取出他的预约表重新核对信息。
“是的。我是幸村精市。”
我拿出工作用的笔记本:“请坐到我的对面来,幸村先生。”
见幸村的视线转移到办公室还在运行的冷气上,我便问了一句:“你觉得冷气还是太热了?”
幸村摇摇头,回答:“现在的温度刚刚好。”
我将录音笔放到办公桌上,幸村试问道:“我可以开始了吗?”他有点急不可耐,我按下录音键,对他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叫幸村精市。今年26岁。职业是一名漫画家。我遇到了一些事情,大概……被其他医生诊断为被害妄想症吧。”
被害妄想症吗?确实从幸村进办公室以来是有动机可以说明他是“被害妄想症”患者。但是这并不是靠患者的三言两语就能认定的。我正想开口让幸村说明一下他所遇到的事情,幸村却非常了解流程地开口道:“那对我来说是一个难忘的暑假。嗯……在我的童年时期。”
我在笔记本上写上了“童年阴影?”作为对幸村病因的猜想,幸村却停了讲述。我没有停下笔,也不打算现在就用一副“非常关切你现在的精神状态”的表情再给幸村压力,“您继续说,不用在意我的举动,这是正常的记录流程。”
“抱歉,忍足医生。可以请您把窗帘拉上吗?有他在我实在无法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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