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疑问起身拉上了窗户的窗帘,虽然在我看到窗外的景象依旧,但我猜测在幸村眼中,窗外可能有什么东西令他恐惧。是幽灵杀手之类的吗?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患者来过我们诊所,还一直念叨着“就算我们办公室是二楼也没用。”
天色渐晚,我又走到门前打开了办公室的灯。关上窗帘后可能给幸村带来了一点安全感,他主动地向我搭话道:“医生,您会相信鬼神之说吗?”
对于职业的条件反射,幸村刚刚的话就会让我立马想到“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而他提到童年遭遇了什么,让我认为幸村的童年创伤带来了“侵入式记忆”。那种症状会在毫无干预的情况下,患者经历的不好回忆会重复出现在脑海里,这种强烈性的情绪回忆会大大的干扰患者的专注力,甚至于折磨患者的精神,身体情况会因此变化,日常生活也会大受影响。
换为让普通人都能理解的概念就是—童年遇到某些事情而产生心理阴影再转变为太惧怕那段记忆,故大脑主动擦除记忆再改写本人的记忆。或许幸村可能童年时遇到某事,他把经过的痛苦回忆后大脑改写了这段记忆,而因此认为是鬼神作祟。我不能因此主观判断,但我还是要表达我自己的观点:“虽然,我本人是无神论者,但是日本,什么都可以具有神格。不过对那些我们还是得有敬畏之心啊。”
“是吗。大概心理医生都是这样认为的吧。我已经看过不止一次的心理医生了,您的同行都跟您说了差不多的话。”
“幸村先生,您相信鬼神之说吗?”我反问道。
“我认为,无神论者之所以不认为世界上存在鬼神,是因为他们未曾亲眼看见。抱歉,忍足医生。我没有在针对你。只是因为我真的见过这样的……”
幸村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做了很大的思想斗争,他有些用力地扭头看向后方的门,随后转头看向我:“纠缠我的,是邪祟。”
我的余光扫了一眼,办公室内一切如常,也只有我与幸村两个人在对话。我放下笔记本和笔:“我想问一下,他?就在屋里吗?”
幸村毫不掩藏的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他就在外面。我说我要来看医生,不允许他进来。”
听到幸村这样说,我第一想法:是从业以来又刷新了一个新的妄想症案例。好吧,还是该认真分析患者说的话。“能不允许邪祟进入”也可以理解为幸村认为他可以控制住那个邪祟吗?所以在我离开办公室之前,幸村才会说出“您现在最好不要离开诊所,否则我也保证不了您的生命安全。”这样的话。我必须按常规的心理学而不是玄学,所以这个幸村所说的“邪祟”我暂时猜想为成幸村压抑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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