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忽然从手中消失的“蝴蝶发簪”,和瞬间离开我半米,倒在地上不住发抖的男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从内心深处涌出一股更强烈的破坏欲。

        我直接扑上去,放出枝条,把他两条长腿捆着,将他整个下半身都吊了起来。

        “主人......”他似乎明白了我想干什么,桃花眼哭得通红,双手紧紧的抓着我捆着他的枝条。

        我顺道把他的手腕和脚腕一起捆了,就听见他带着哭腔的声音:“主人......我、我爱你......”

        “乖,我也爱你。”

        话音一落,我将“蝴蝶发簪”再次对准他因为恐惧而微微张开的尿道口,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插了进去。

        “唔......!”男人柔韧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在空中颤抖,被吊起的双腿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粗壮的枝条牢牢固定住,只能无助地在空中挣扎。

        我无视他的痛苦,握住“蝴蝶发簪”的尾端,一下又一下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让那根粗长的“凶器”在那根脆弱的尿管中肆虐,搅动得那根东西疯狂的颤抖。

        “啊啊啊啊啊——!”

        谢云舒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一股更加汹涌的白色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又像淫靡的喷泉,从他体内喷涌而出,而紧随其后的,是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抛物线,最后,不偏不倚地,将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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