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的动作,谢云舒毫不意外的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一直乖乖撑在旁边的脚掌瞬间抓紧,那搬着大腿的手指随着大腿的震颤而晃动。
“蝴蝶发簪”本就粗长且狰狞,此刻被我用力握住,更是毫不留情地挤压着他脆弱的尿道,那感觉,绝对非常不好受。
“唔啊啊!......主、主人......呜......烂了、烂了......痛......嗬啊啊啊啊......!”
随着我的动作,那一直被忽略的花穴抖动着噗一声喷出黏糊淫水,谢云舒凄楚地喊出甘美中夹杂着痛意的叫声,他已经有点坐不住,屁股小幅度的在地上扭动,把那摊乱七八糟的水渍都擦到了自己屁股上,和他自己喷出来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把莹润白皙的屁股搞得乌七八糟,像一条被人抓住了七寸的淫蛇。
我心跳都加快了,手上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用力地握紧“蝴蝶发簪”,感受着坚硬的金属凸起与他体内柔软的内壁亲密摩擦的奇妙手感。
“说,你是谁的?”我俯下身,一口咬住那绯红的耳朵,吹着气在他耳边问。
“是......是主人的......”谢云舒的眼泪和淫水都扑簌簌的往外流,回答的语气却极为坚定,“是主人的骚鸡巴......是主人的性玩具......”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笑,将“蝴蝶发簪”微微扯出来,然后,不留余地的,狠狠的插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
蝴蝶撞在嫣红的肉伞上,发出叮铃脆响,被凌虐脆弱部位的男人再次尖叫出声,身体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弹射起来,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击溃了最后一丝理智,绷直的双腿猛地向上一蹬,好像试图从这剧烈的疼痛与快感中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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