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茶都没喝完呢。”夏夜故意摇晃了一下茶壶,里面传出茶水哗啦的水声。
塞勒斯听着那声音,浑身肌肉绷紧,额头几乎有青筋蹦出。
“阁下。”塞勒斯憋得脸都开始泛红,那过于苍白的肌肤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血色,“我可能要失陪一下。”
“你要去哪?”夏夜终于放下茶壶,欣赏着塞勒斯极力忍耐的表情,虽然忍耐的是尿意而不是快感,但露出来的表情却是差不多的。
虽然夏夜活的比较糙,但帝国的雄虫大多都是被娇养的娇花,他们不喜欢肮脏、龌龊的事物,就算听到也会感到不快,所以雌虫不会在雄虫面前提及屎尿屁这一方面的词语。
于是塞勒斯板正地坐着,看着微笑中的夏夜,到嘴的厕所、洗手间、卫生间、方便等一系列词语都无法说出,只能死死地抿着唇,无法回答。
其实说出来也没什么,就是稍微让雄虫感到不快而已,但这位性格古板的塞勒斯主任就是宁愿继续憋下去也不愿意破坏规矩把那些词说出来。
夏夜忍不住笑了:“想去尿尿?”
塞勒斯一愣,似乎没想到雄虫会说出如此粗鄙的话语,但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请您通融一下。”
“唔……”夏夜摩挲着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茬,看着塞勒斯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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