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繁衍吗?”夏夜微微挑眉,反光的镜片让他看起来有几分神秘,他将满上的茶杯推过去,“那你是不是发情期也只用抑制剂?”

        “是的。”塞勒斯举起茶杯,接连被灌了这么多茶,他已经喝不下了,但这是雄虫阁下亲手倒的茶,他还是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就没有过不用抑制剂的情况吗?”夏夜察觉到他的神色变化——其实就是眉毛蹙得更紧——于是倒茶的动作变得更为殷勤。

        “你应该体验过发情期时的感受吧,听说雌虫发情期的时候,生殖腔里会热热痒痒的,下面的水流得停不下来,身体也会变得很敏感,肉棒只要摩擦到裤子就会勃起,对吧?”

        “……”塞勒斯举着茶杯陷入了沉默,不知道是因为夏夜过于露骨的描述,还是因为这一杯又一杯不断被灌下去的茶水。

        他的膀胱已经忍不住了,下面传来急切的尿意,可夏夜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脸上终于露出了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容,随着他抬头的角度,眼镜不再反光,露出了后面带着调侃笑意的眼神。

        “……是的。”塞勒斯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随后仰头将茶水喝了下去。

        眼看夏夜又要倒茶,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阁下,不要再倒了。”

        “哦?”夏夜举着茶壶的手一顿,语气揶揄地问道,“为什么,你不爱喝茶吗?”

        “非常抱歉。”塞勒斯紧蹙着眉头,他倒是没有隐瞒,压抑着声音道,“我喝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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