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它很贵,所以我已经还给你了……偷偷放在你小女儿的画笔盒里了……”他醉得厉害,脸上红晕很深。
袁非霭点头,“我知道。那东西本来就是从段逸春那儿拿来的……不是个普通的袖扣,其实是个监听器……”
唐献原本靠在他身上迷迷糊糊地,那话轻飘飘地落下来,像是雪山上的最后一丝雪花,压塌了磅礴大雪,崩断他脑内神经。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液里的酒精仿佛都被稀释了。
监听器……?
唐献怔住,突然冒出个念头:如果是监听器的话,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段逸春早就认识他了?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早很久……
段逸春对着那枚监听器,究竟听到什么了呢?是听到他勾引别人的情话,还是听到他辗转在各个房子里叫床?
越想他的血液越冰,直到没知觉地又昏迷不醒。
见他喝酒袁非霭没敢给他吃药,后悔着把屋内的温度调高。唐献半夜起床很磨人,哭着闹着要找人,像个小孩,他没办法,只能换了睡衣也躺在书房睡了。
他们盖进同一张毯子里,袁非霭半梦半醒间听到唐献抱着他的腰喊老公。他叹了声气,也没计较反驳。
凌晨四点,男人推开家门,上二楼绕了一圈,发现大女儿正蹲在阳台门口隔着门看不知从哪里来的小猫。他走上前问了一句,“你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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