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非霭情绪不算激动,长叹了口气,他不明白唐献为什么老是这副半死不活的鬼样。

        唐献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听着,半晌之后才吐着舌头开口:“……这不一样啊。”

        “有什么不一样?”袁非霭摊手,坐在地毯上看他。

        “你身边一直有人爱你啊……”唐献抱住他的腰,将头发贴在他的小腹,抬眼看他,眼睛像是块散着淡光的琥珀,短暂的有神之后又迅速黯淡下去。

        被爱着的人有恃无恐,不被爱的人永远追随爱的脚步。

        他心跳很快,喉咙微微发干,身体宛如燃烧着的火柴,散发着微弱的热意。神经被麻痹,连眼前的人是谁都看不清了,含糊着抱住袁非霭的身子,长久的沉默后问了一句:“……妈妈,你是爱我多一些,还是弟弟多一些……”

        他的肉体被扑来的情绪反噬,细密如针的痛处几乎要将他凌迟。松开手,身体陷进软塌塌的沙发,像是被丢进一块棉花糖里。

        “不要说……我知道……我知道……”唐献抱住自己的胳膊,脸上没落下泪水可身子却在瑟瑟发抖。

        袁非霭愣住,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为他披上了被子。

        唐献呼吸均匀平稳,一会儿的功夫就昏睡过去,袁非霭坐在他身边,感受着他身体由滚烫过渡到冰冷,最后又平稳如常。他睡到半夜悠悠转醒,把下巴垫在袁非霭的膝盖上,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告诉他:“袁非霭,你还记得你老公随手送给我的袖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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