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因此变得尖细。
“别,慢点儿,好哥哥,求求你,别踩了。”
男人看着鞋面上的精液,不由愣了愣。
有人笑起来。“邻村王二说的没错,上次他们把生姜插他穴里,他一个时辰射了十次。这贱货恋痛,越是打他,他越爽的。”
他说着,仿佛证明一般,照着安如霁的下身便是狠狠一脚,粗硬的草鞋混着十足的力道,青年尖叫一声,脸色发白,身下抽搐,流出黄澄澄的液体。
“艹他娘的,还踏马尿了,真他么脏。”
汉子被他的尿浇了一鞋,心里老大的不乐意,照着安如霁的奶头,狠狠踢了两下,踩在上头,前前后后碾了好几遍。安如霁本就敏感,哪里遭得住这个,忙不迭求饶。
“大鸡吧哥哥,求求你,别再踩了,骚狗的奶头肿得好疼,再踩就要爆了。”
他下身失禁,嘴角流涎,嫣红的舌头露出半截,贱得明目张胆,骚得无人可比。汉子们的鸡吧早就把裤子撑出了帐篷,硬得根铁杵一样。听他如此淫贱的说辞,更是血脉喷张,恨不得现在就掰开那口松软的穴,径直捅进去。
“好啊,不踩你奶头了,你倒是自己说说,想让我们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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