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安如霁难耐地蹭着双腿,他被打得骚病犯了,后头痒的不行,发了大水一样,前头也饿得紧,恨不得扒开男人们的裤子,将骚哄哄的大鸡吧全部吞下去。
“好哥哥,疼疼我。”
他强忍疼痛,脱下裤子,露出红肿的穴,屁股翘起,如真正的母狗一样。
“疼什么?安大人说话文邹邹的,我们这些贱民不识字,还要请您好好给讲一讲呢。”
安大人,遥远的称谓唤起一点点可悲的良知,旋即又被淫欲和麻木掩盖。安如霁摩擦稻草自慰的动作缓了一息时间,马上又恢复原样,甚至骚得更加别出心裁。
他从跪趴到跪坐,两只手举在胸前,舌头伸出一截,夸张得哈赤哈赤呼着气。他赤身裸体,膝行至男人跨间,对着那根腥臊的东西嗅了又嗅,蹭了再蹭,如获至宝一般。
“我想要好哥哥的这个。”
“把大鸡吧插进骚狗的喉咙口里吧,我会把哥哥鸡吧上的脏东西全都舔干净,吃下去的。”
他说着,真有个长鸡吧插进来,那鸡吧又黑又粗,很和安如霁的心意。他陶醉地吃起来,连下头两个鼓鼓的阴囊也被他用舌头仔仔细细清洗了一遍,他吃得香甜,时不时吧唧吧唧嘴。把插他的汉子都逗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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