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历经多次黑暗早已习惯,江离听到男人轻叹一声,摸了摸她的头,“江厌离,人的一身当中总会有生离死别,纵然你再讨厌,始终还是要接受的。景行的死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到了责任,就赶紧出城吧。”
这番话前半句像是景行在与她说道理,所以她有些反应不过来,闻言那字软了心弦,在到后半句是外人所言,一下冷却了一大半。
肃静的破庙隐约有人在抽泣,江离霎时害怕把头埋在膝盖,男人闻声而去,倏地起身去找寻何人在装鬼祟,绕了破庙小圈,找到了一位男人。
“何事泣?”男人问。
另外的人止住哭声,由于看不到是谁在说话,不太敢把事情全交代,“我腿被打断,是偷跑出来的。”
两句话充满了许多未知的含义,他王子钰很怕会遇到安王麾下,再把他给抓回去。
江离像是听到熟悉的声音,双膝跪走了过去,出了佛台金像方能有一点的视线,看清了是家主和小王,两人乍一看更像是景行和小王。
一定是饮酒过度才产生的幻觉,她用力敲了敲太阳穴,待脑子比较清醒之后,才斟酌的问出声,“小王,安王到底是如何你了?”
王子钰眸色暗了暗,听是江离的声音,就确定隔壁男人不是安王的人,嗓音略为低沉,更像是在哭,“我与安王是旧识,发生过一些不愉快,再次相逢便狠心打断我的双腿。我能逃出来,是一位侍女帮的忙。”
至于是怎么相识,怎么不愉快,他是不打算说的。
要知道作为士兵,双腿定然是重要的,如今被安王残忍打断,日后别想在为国打仗,怕是这一辈子,兵程就要到此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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