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癔,是景行亲手折断她刚开始的癔症。
“姑娘,纵酒伤身。”
突然有道声音穿破她耳畔,她怔怔看着男人褪下湿哒哒的蓑衣,再掏出一件保暖的棉衣盖在她身上,一下就不冷了。
江离仔细端倪男人,却发现男人有两张模糊的面孔,无论她怎么揉眼睛都瞧不清,下意识的喊着一位她最思念的人。
“阿行,你来了啊。”江离拉着男人的衣角,闻着男人带有浅淡的药香味,便认为景行病了而已,“你病了就要好好藏起来,我替你打下安王,灭了安王。”
目前来说,她回长安最大的阻碍就是安王,再来就是景行。
男人蹲下身尽量与江离视线齐平,指腹压了压江离皱着的眉头,轻声道:“不要,你应当快点出城,远离安王才是。”
江离根本不去细想男人的话外之音,拼命摇了摇头,撅起嘴巴,委屈道:“我不依你,我才不依你!我不能出城,我要看着你下葬先,我想确保你是安全的。”
最怕安王发疯,找到景行所在的位置挖尸首,让景行不得安生。
其实她是知道景行死了,只是醉酒她活在臆想当中,硬是把陌生男人认成景行。
风雨作势变大,烛火摇曳受不住风而灭,狂风大概卷走了许多东西,从细细碎碎的声音再到哐哐嘡嘡的,扰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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