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挽泫出了门,我停下了揉搓的手看向窗外。医院每天都会打扫卫生吧,打扫干净了吗?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孙适瑕走进来问道,但显然没有让苏近黎将思绪飘回来,还是看着窗子外头。如果不是在三楼,外头应该是昨晚上去逛的小花园。
孙适瑕过去把窗户关上了一点,把买的早餐凑到苏近黎面前:“想去走走吗?”
我向后仰了一下,看了看早餐又看向孙适瑕,“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不快,二十多分钟了,我开车来的。”孙适瑕见他不接,拉起他的手塞给他继续问:“想要下去走走吗?”
“不用。”手心稍烫,应该是刚出炉的包子。我拆开袋子咬了一口,酸菜的,很好吃,能打开胃口的馅。
要是还没有打扫干净怎么办?我会露馅的。
孙适瑕看向门口:“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呢?”
赵挽泫那个木瓜绝对不会让嫌疑人离开自己视线的。嫌疑人三个字在孙适瑕心里滚过的时候,他那杆天平逐渐偏向面前这个小口啃着早饭的苏近黎。
顾澜自作孽不可活,难道像他这种做出囚禁还折磨人的事情的人死了不是最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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