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到哪儿了,我叫医生来看看?”赵挽泫干脆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任由他自己找舒服的姿势坐着。
我继续摇头:“没事我就是想问问,我这些天住在医院的话,医药费是谁垫的呢?我好在之后还给他。”
赵挽泫拿出手机调出一份财产专协议:“是你自己的。顾澜在之前曾经有一份遗嘱,如果他死了,他的财产将全部转移给你。”
他一边说一边注意苏近黎的表情。没想到对方的困惑不像假的。
我满头都是问号:“遗嘱?什么遗嘱?他好端端的立什么遗嘱?”
赵挽泫沉默一下:“大概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吧。”
我听着他这种相信玄学的回复揉了揉撞疼的屁股,不想说话。
他从哪儿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他能从哪儿知道?笑话……
大概是我揉一个地方揉的有些久,赵挽泫警官说道:“一直疼吗?我去要一瓶药你擦擦吧。”
“唔,麻烦你了。”我点点头,确实挺疼的。跌下去那么响一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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